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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月光她只想夺权 正文 第85章 一言为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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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85章一言为定

    御书房内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趴在御案上写字的小皇帝悄悄擡起眼皮,看了那江源一眼。

    江源低垂着眼眸,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,如若不是施元夕亲眼看到了他变脸的话,只要都要以为刚才只是她的一个幻觉了。

    江源道:“微臣不明白施大人这是何意。”

    “微臣自入宫后,便一直听从张学宏张大人的吩咐,施大人是不是误会了?”

    他的意思是,他就算有党派,那也是魏家的人,如何会与谢家牵扯上关系?

    施元夕却并没有与他争辩些什么,慈宁宫那边只怕已经得到了消息,时间紧迫,来不及一一说明。

    她只道:“是与不是,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江源闻言,忍不住擡头望向了她,却见她眼中带着些意味深长,目光深幽地道:“只是江大人在宫中这么多年,应该比我要了解魏太后才是。”

    周瑛转头,就见江源的身型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不错,眼下是特殊时期。

    她们若到那魏太后的面前,说这江源是谢家的细作,魏太后未必会相信他们。

    换做旁人的话,就算是生出了怀疑,也少不得要多次查证,确认无误后才对会江源下手。

    可魏家不同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,都清楚魏家的手段。

    一旦他们在魏太后的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,那江源几乎就只有一个下场,那就是死。

    魏昌宏的眼中可容不得沙子,尤其是他们如此看重的翰林院。

    江源身处旋涡中心,更清楚自己会面对一些什么。

    他定了定神,仍旧保持缄默。

    魏家不是个好相与的,却也不代表周瑛和施元夕这边就好说话了。

    再者,他身处翰林院,也清楚如今施元夕在翰林院中的处境。

    今日他们会主动找上了他,还直接道出了他的身份,怕也是想要利用他来对付翰林院。

    而这等事情一旦做了,便是他今日没有被施元夕在魏太后面前坐实身份,来日魏太后也不会放过他的。

    ……整个翰林院中,只有他被叫到了御书房中,如若翰林院的事务泄露,那就只能是他说的。

    江源神色发沉,周太妃何尝不是在将他架在了火上烤?

    这个念头才刚出现,就听周瑛道:“听闻江大人去年才刚刚成婚,如今夫人还有了身子。”

    江源神色一凛,当下忙道:“这等事情与微臣妻儿无关,还请周太妃高擡贵手。”

    施元夕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这人在人前总是表现出了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,可在刚才那瞬间,周瑛提及他夫人那一刻,她却感觉江源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周瑛自然也意识到了,她微顿,随后声色平静地道:“江大人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本宫不会拿这等事来要挟于你。”周瑛这话说得无比坦荡。

    江源并没有因她这么一句话就放松了警惕。

    他已经足够小心了,没想到还是被人给抓住了把柄。

    大权面前,人人皆是一个模样,魏家如此,面前的人亦是。

    周瑛也没打算解释,纯粹的良善是无法在这宫中立足的,信与不信都在他一念之间。

    她只用一种接近于冷酷的语气,陈述道:“魏太后可就未必了。”

    听及此话,江源面上的神色到底是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静了片刻,终是擡头冷声道:“太妃眼下需要微臣做的事,又与魏太后有何区别?”

    “今日我若道出翰林院中任何机密,魏家都不会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在两条死路中任选一条?江源苦笑,这叫什么选择?

    却没想到,他这番话后,旁边的施元夕忽而道:“所以,太妃今日将江大人叫过来,便是想要给你第三条路。”

    时间紧凑,施元夕擡头看到外边的侍卫比了个手势。

    魏太后的仪仗已经接近御书房了。

    她沉声道:“宫中也好,翰林院也罢,原本做主的人便是皇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从前做过什么皆不重要,重要的是今后要怎么选。”

    “在皇上的翰林院内,没有人可以滥杀无辜。”她说得笃定。

    这番话,从她的口中说出来,是最有说服力的。

    她一个正七品小官,还日日与魏太后作对,如今不也活得好好的?

    江源心头重重一跳。

    他怎么都没想到,此生竟然还有第三方势力来招揽他。

    他一个谢家的细作,在魏家的党派里,如今要替周瑛办事……

    这话说出去,别说别人了,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
    可面前二人的表现,让他觉得他们并非是在信口开河。

    周瑛缓声道:“此番机会,仅有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让你抛开所有身份,只做你的翰林学士。”

    郑奇明说,江源出身于一个小家族中,家族算不得兴旺,是他进入翰林院后,才跟着好起来的。

    而他为了能进入翰林院,付出了极大的努力。

    科考两次,考中榜眼,又得淮康帝赏识,提拔到了翰林院中。

    个中艰辛,大概也只有自己清楚。

    他现在所做的事情,却是在两条红线上来回踩。

    稍不注意,就是个玉石俱焚的下场。

    周瑛会提及他的妻儿,也是有意试探他的态度。

    他若表现得无所谓,那此番能说动他的可能,会大大降低。

    但他既是对妻儿如此看重,就还有些许可能。

    江源不清楚周瑛这番话的真假,闻言再度沉默。

    这不是一个马上就能做出决策的事情,尤其他确实另有其主。

    和谢家比较起来,周瑛这边到底涉及朝堂不久,且他与那边的联系也更深,不可能因为周瑛简单的几句话就被说动。

    只是眼下的场面对他来说,选择确实不多。

    “太后驾到——”恰逢外边响起了这么一道声音。

    江源的目光一敛,神色紧绷。

    施元夕见状,只淡声道:“事关重大,江大人不必急着现在就给出答复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早朝之前,下官在宫外恭候江大人。”

    江源微怔,他一时没明白周瑛和施元夕是什么样的想法,她们选择今日拦下他,应该是知道了翰林院和魏家那边的打算。

    方才又那般步步紧逼,他以为,她们会赶在魏太后进门前逼迫他应承下来才对。

    结果施元夕在这个档口反而松了口……

    他晃神的片刻间,魏太后带着大批人马,直接闯入了御书房中。

    江源一擡头,对上的就是魏太后那张阴沉的面孔。

    当下,他心中一突,顿时明白了施元夕的意思。

    不逼迫他,是因为会有其他人代她们出手。

    新任刑部尚书的位置,对魏家来说过于重要,至少,是比他这个翰林学士要重上许多的。

    今日甚至都不需要施元夕主动说些什么,他出现在御书房这件事,就足够引起魏太后的怀疑了。

    果然,魏太后环视了一圈,声色冷硬地道:“哀家听闻太妃毫无缘由将一名翰林学士扣下了。”

    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周瑛,道:“看来太妃的病是大好了,如今竟是还敢插手到了朝中事务上!”

    边上的施元夕不疾不徐地道:“太后误会了,太妃娘娘只是关心皇上的功课,这才传了江大人过来问话。”

    周瑛沉默片刻,却道:“虽说后宫不得干政,可如今朝堂不也掌握在了太后的手中。”

    四周一静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等口气和魏太后说话。

    施元夕轻挑了挑眉,挺好,有些火憋久了对身体不好,是该发泄出来才对。

    “太后的意思是,这前朝后宫的事您管得,我这个皇帝生母就管不得了?”

    魏太后面色瞬变,擡眸对上了她的,身侧的嬷嬷厉声道:“放肆!”

    “还请太妃慎言,太后娘娘才是皇上的母后!是大梁的太后!太妃去了一趟青云寺,回来是连这等基本的尊卑都不懂了吗?”

    周瑛面无表情,对魏太后轻福了一礼,淡声道:“臣妾僭越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
    她是做出了退让的姿态,却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
    如今这后宫中身份最为尊贵的两个女人针锋相对,整个御书房都没人敢说话。

    周瑛甚至还道:“说到尊卑,本宫倒是有一事不解,想请太后娘娘解惑。”

    她轻擡眸,分明还是那副柔弱的模样,开口却道:“朝中臣子,尤其是翰林院,竟是可以直接越过了皇帝颁布圣旨的吗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那魏太后的脸色倏地阴沉了下来,她骤然回头,将目光落在了江源身上。

    江源脸上的表情越发难看。

    他人在这里,就是最大的问题。

    眼下不管周瑛说出什么事情,魏太后都会觉得是他泄露出去的。

    殿中安静了片刻,魏太后骤然出声道:“皇帝年幼,哀家代为处理政务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,你如今还想要越过哀家,替皇帝分忧!?”她声色彻底冷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殿中气氛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施元夕眼眸微顿,魏太后对周瑛的态度极差,今日若不是顾及着这宫内的天子亲卫,只怕在周瑛吐出第一句话来的时候,她便已经动了手。

    如今便是忍耐着,可她在身份地位上天然比周瑛高了一头,仍旧可以用别的手段对付周瑛。

    施元夕轻擡眼,在魏太后将要发作之际,朝趴在御案上的小皇帝使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小皇帝眨巴着一双大眼睛,当即反应过来,嘴一瘪,张嘴就嚎:“呜呜呜!母妃……”

    整个御书房内都回荡着小皇帝气势磅礴的哭声。

    这声音一出,直接打断了殿内僵持的气氛。

    魏太后轻擡眸,扫向了那哭声高亢的小皇帝。

    周瑛回宫前,他便是心底委屈,也只敢背着她悄悄抹泪。

    如今周瑛回来不过短短数月,他便开始放声大哭了。

    魏太后冷笑连连,只冷眼看向了江源,道:“随哀家去慈宁宫,哀家有话问你。”

    魏太后风风火火闯进来,径直带着江源离开。

    他们刚走出了御书房,身后那刺耳的哭声便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江源轻擡眼,只觉得魏太后的脸色越发难看了。

    里间,周瑛看着瞬间止哭的小皇帝,一时失笑:“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?”

    小皇帝滴溜溜的眼睛在施元夕的身上来回打转,见施元夕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又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,默默将眼神转了回来。

    施元夕轻皱眉道:“太后为何对您敌意这般重?”

    她对魏太后也算了解了,若不触及大事,这位寻常还是很能端得住架子的。

    偏偏就在周瑛面前,仿佛轻易就能被惹怒。

    小皇帝手上沾染了墨汁,周瑛让陶云带着他下去清洗干净。

    四周安静下来,周围都是他们的人,她便没有回避,直言道:“……先帝驾崩前所做的事,让魏太后一直误以为,我与先帝有染。”

    施元夕正打算吃葡萄,猝不及防下听到这么一番话,忍不住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当即道:“她是怀疑……”

    如今有了底气,周瑛也没做任何隐瞒,淡声道:“怀疑皇上是先帝的子嗣。”

    “不只是她。”周瑛轻垂眸:“只怕如今很多人都这般觉得。”

    施元夕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前些时日才让人治理了一波京中传言,心里自然清楚。

    主要是先帝几乎将手里留有的东西都给了周瑛,魏太后可是他的亲娘,这事便不符合常理。

    周瑛却只平静地道:“先帝当年也曾有过子嗣。”

    先帝驾崩前都已经二十八岁了,怎么可能没有娶妻生子。

    只是先皇后生产时血崩,人和孩子都没有保住。

    后来先帝登基后,后宫也有妃嫔有孕,其中还有一位诞下了子嗣,可也没能养活,生下来后没多久便夭折了。

    “先帝登基后,魏家便盯上了后位。”她说及此处,擡眸看向施元夕:“你知道谢郁维和魏青染二人定下婚事那么久,为何迟迟都没有成亲吗?”

    施元夕眼眸微闪,她缓声道:“魏家有意让魏青染入宫为后?”

    周瑛点头:“是。”

    此一时彼一时,当初谢、魏两家扶持先帝时,先皇后还在,他们也需要用联姻加深关系。

    先帝登基后,后位悬空,对魏家来说,最好的选择就不是谢郁维了。

    再加上……周瑛看了面前的人一眼,谢郁维心里也有其他的想法,这桩婚事便被一拖再拖。

    “魏家胃口太大,有魏太后一人在宫中尚且不够,还要让魏青染入宫,魏青染何等性子,她若入宫,这宫中可还能有太平?”

    周瑛隐下没说的是,先帝登基后那两年,他们二人的确是产生了些情愫,他有心纳周瑛入后宫,魏太后不许,又逼着他立后。

    朝上的矛盾加上后宫的矛盾,导致两边关系越发恶化。

    这也是她对那些流言不甚在意的根本原因,小皇帝确实不是先帝的孩子,但他们二人之间也实在称不上清白。

    周瑛轻顿了瞬,未再言说,而是提及了江源:“将他拦下,就已经在魏太后心中种下疑虑,他今日若在魏太后面前露了怯,便会惹来杀生之祸。”

    江源这个人,不算纯良,光是他替魏家和谢家做下的事情,便已经足够治他一个结党营私之罪。

    不过周瑛也清楚,治理朝堂,并非一味肃杀。

    似是江源这样的人,若能得用,也会是一步好棋。

    只是他今日若还抓不住机会,那便是他自己的选择了,怪不得旁人。

    施元夕眼眸轻闪,却是道:“只怕不然。”

    她眼眸深邃幽远,沉声说道:“魏家在朝上步步败退,如今已经到了关键时刻,刑部尚书的位置对他们来说过于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依照魏太后的性情……便是江源今日答得天衣无缝,她也未必会放过他。”

    在魏家眼中,是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

    若是这样的话,那就更加好办了。

    和施元夕猜测的一致,江源一进了慈宁宫便连忙跪下,说周瑛传他过去,是为了问他册封新任刑部尚书之事。

    他也不清楚周瑛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魏太后脸上看不出来喜怒,却迟迟不肯放人。

    江源心头发凉,明白了对方的用意。

    魏太后本打算在宫中便发落了江源,但如今宫中不比从前,到处都是周瑛的耳目。

    如若没有一个准确的罪名,此事必定会被搬到朝堂上来说。

    但将人放出去,不比在宫中好控制。

    她便打算将人扣留在了宫中,等到明日早朝结束,刑部尚书的事情落定后才行处理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傍晚时分,因丈夫久不归家,江源的新婚妻子怀着身孕找到了宫中。

    人被周瑛请了进来,她让人带着江源的妻子到了慈宁宫外,逼迫魏太后放人。

    周瑛立在了慈宁宫外,沉声道:“还请太后怜惜江夫人身子,准许江大人出宫。”

    江源妻子在宫外驻留了不少时间,眼下京中已经传开,周瑛还亲自上门为其请命。

    越是如此,魏太后越不愿意放人,她让底下的嬷嬷出去传话,说是江源离宫可以,这宫中许久没有出过喜事了,太后要将江夫人留下来陪她。

    周瑛沉了脸色,魏太后这是要将江源妻子扣在宫中威胁于他。

    她面上不显,只派了个宫人去搀扶着江源妻子张氏。

    宫人走至张氏身边,对张氏耳语了几句,张氏会过意来,顶着那张遭受了惊吓的面孔惊呼出声,只抱着肚子喊疼。

    那江源明面上本就是魏家一派的官员,无故被扣在宫中便已很是诡异,其妻子来找人,还动了胎气……

    这等事情若是传出去,魏太后就算再怎么毫不顾及,都会担上恶毒的名声。

    如今朝堂争斗越发激烈,轻易沾上这样的名声,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尤其他们都清楚,今日若江源和张氏真在宫里出了事,明日便会有人将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。

    几番来回拉扯下,魏太后终于是同意放江源出宫。

    但要求江源和张氏即刻出宫,不得在宫内停留。

    尹骸将人送到了宫外,张氏脸色苍白,担忧地看着江源。

    就见江源神色恍惚,擡头看向了另一侧。

    有人早已经在宫门外等候。

    可来的却不是江源预想中的人。

    阿拓打开马车,请他们夫妻二人进入马车内。

    看到施元夕一身官袍端坐在了车中,江源微顿后,仍是进了门。

    施元夕神色平淡地道:“去江府。”

    马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,为照顾孕妇,速度并不快。

    施元夕放下了手中的书卷,轻声道:“今日之事,虽是因太妃下令拦截大人所致,可大人应当清楚,此番景象不过是提前预演罢了。”

    江源神色微顿。

    施元夕所言不错。

    她是后入宫的人,都能发现了江源身上的不对劲,那距离魏家真正将他拿住,也已经不远了。

    他不是周瑛一派的人,他们只是提前让他看到这般行事的下场,没有直接拿张氏威胁他,已算得上仁慈。

    江源坐着,紧握着张氏的手。

    施元夕也清楚他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既是谢家的人,江源自然希望此刻来救他的人是谢郁维。

    将他安插进去本就不易,谢家是不会轻易放弃他的。

    今日之事,张氏能这么快赶到宫中,应当就是谢郁维的手笔。

    只谢郁维将人送到了宫门外,却没直接入宫求情。

    很明显,在保人和稳住整体局势前,他选择了后者。

    谢郁维是权臣做派,凡事权衡利弊,他知晓自己轻易出面,就会暴露了谢家往翰林院安插人手的事。

    宫里还有没有谢家的人,施元夕不清楚,但他做出这种选择,她可是半点都不意外。

    江源还没有到生死存亡之时,且真正到了那个地步,他这颗棋子便会失去了用处。

    这些事情谢郁维不是做不到,而是他选择了更有利的一方。

    江源在宫内传递消息已久,该知道的他们也都知道,他不会为了一颗棋子,就这般大动干戈。

    他不会,施元夕会。

    马车停在了江府门口,施元夕缓声道:“今夜京城只怕不会平静。”

    江源深吸了一口气,终是擡头,对上了施元夕的视线,神色认真地道:“此前施大人所提及之事,江源愿鼎力相助。”

    “还请施大人出面,护住我妻儿性命!”

    他们都清楚,魏家不会轻易放过他的。

    谢家不出面,那么整个京城中,最能做到这件事的人,便是施元夕。

    毕竟,她手里不光有人手,还有强大的武器。

    施元夕转头与他对视,神色没有半分游移,只道:“一言为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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