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心上的芭蕾(十四)
“还可以。别来了。我这有点情况,晚点再跟你说。”晨来回复了消息。
野风看着这条消息。晨来等于什么都没告诉他,但他不能追着一个劲儿地问。明珰看看他脸上,皱眉问怎么了,见他不回答,又问刚那话什么意思,“跟火火起冲突了吗?”
包厢里的客人们都活动起来,聊天的、碰杯的,跟从场内传来的节奏明快的音乐混到一处,轻松而又活跃,透着那么一股让人身上发热的力量……野风呼了口气,推开明珰凑过来的脑袋,擡眼看看她,问:“你没开车来吧?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”
明珰看着他笑,摇头,说:“一看就是假客气。你要干嘛就去吧。我有的是车可搭。”
这时秦朗过来,跟野风击了下掌,指着他,问明珰:“你堂哥打球水平怎么样?”
“凑合事儿吧。对付你应该问题不大。”明珰笑道。
“太小瞧我了。咱们总算是碰着面儿了。老听他们提起你来,就老没机会见。”秦朗握住野风的手,出其不意捶了下他的胸,“嚯!”他说着,甩甩手。“有机会一起打球……我找合适的搭子对抗火火已经找很久了。北京约不着,纽约见,好吧?我听说你特忙。”
野风笑着点头。
明珰看出野风急着走,推推他说赶紧去吧。
野风跟秦朗一点头,和明珰说:“等下帮我跟Stephen说下。”
“好。我们也准备走了。”明珰跟野风挥挥手,送他到门口。“这会儿周边肯定有点儿堵车,别着急。”
野风笑下,说:“OK,不着急。”
“不着急才怪。”明珰也笑。
“克制一点儿,喝多了就早点儿回去睡——你这几天行程都很重要,别因为醉酒误事。”野风说完就走了。
明珰撇了下嘴。知道野风提醒她是对的,有点悻悻然。
“你堂哥年纪轻轻的,跟老头子似的。”秦朗还没走,笑道。
明珰皱眉,斜他一眼,问:“怎么着,不行啊?”
“太行了!他说的很对啊。我最喜欢什么时候干什么事儿,明明白白的人。他打球肯定脑子特清楚吧?那我跟他组队组定了……”秦朗说着话,见明珰兴趣缺缺的,“嘿!话说他这赶着干嘛去啊?”
“既然宣战了,应该是上战场了吧。”明珰开玩笑,看见吧台上的李子,拿起来扔了一个给秦朗,自己拿了另一个,边走边啃一口……
野风走出包厢,等电梯时四下看了看,也没看到罗焰火的身影。
他想走之前果然是见不着他了,进了电梯,到底翻出罗焰火的手机号来,正准备给他发条消息,电梯停下来,门一开,正好看到罗焰火就在前面不远处,正送人上车。
他没留意车里人是谁,只是见随行甚多,料着得罗焰火亲自送的,不会是一般的来宾。他略等了下,看车队开走,罗焰火回了身,才打了招呼。
“改天见。”他同罗焰火握了下手,没多说什么,向自己车子走去。
罗焰火也转身往电梯这边来。但他走了两步,站下来。
葛铮按了电梯键在等他,“罗总?”
“稍等。”罗焰火说完就转了身,“野风!”
鱼野风刚走到车边,听见罗焰火喊他,站下来。
罗焰火走得很快,来到他面前,问:“你这会儿有空去接晨来吗?”
“她说不用的,但是我觉得有点儿不对劲,准备过去看看。刚才看她说实施紧急手术的那个孩子没救回来。”野风说。
罗焰火点了下头。
野风眉头微皱,“你像是知道什么?”
罗焰火清了下喉咙,说:“我简单讲。如果没什么严重的事儿就算了,要是有麻烦,你帮个忙敲掉。”
“会有什么麻烦?”野风眉头皱得更紧,“啊……明白了。来,给我指个路,这是哪边的关系。我琢磨下该给谁打电话。”
罗焰火在他手机上调了个电话号码出来,复制发给野风,说:“等下我打个招呼。希望这是多此一举,但有备无患。”
野风开了车门,看了焰火,问:“你这么关心晨来,是不是应该让她知道?”
罗焰火示意他先上车。
野风坐进车里,焰火手扶在车门上,轻轻敲了下,说:“晨来其实很讨厌这样。”
野风瞪他,“让我去干她讨厌的事儿?”
罗焰火笑了下,“我不出面,对她来说是好事。不太大的麻烦,会有人保她,但能快点儿解决,就不要拖。道理你明白的。”
他敛了笑,示意野风开车。
“谢了。”野风说。
“谢什么。”罗焰火说。当然野风也不是帮不上忙,只不过他刚回来,可能还要多绕几个圈子,没有他这么方便。“你帮忙还是我帮忙,都没关系。她没事就行。”
他摆了下头,脸上虽然没有露出不耐烦再说的神气,可人已经准备走开了。
“我是替晨来先谢谢你……”野风说着,发动了车子。
“别告诉她。”罗焰火说。
野风的车子开出去了,转弯的时候冲他比了个手势,大声说:“快点儿回去加衣服,冻得你轻了!”
罗焰火看着他的车子加速离去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,显见着是很着急了。
“罗总?”葛铮过来,给他递了件外套。“我让人上去拿的。”
他接了,但没穿,搭在手臂上。
这停车场里通风很好,但还是会有残留的汽车尾气。平常这点气味可以忽略不计,但这会儿,让他非常不舒服。
葛铮看看他脸色,轻声说:“罗总,您是不是先回去?闵老还等您一起宵夜,这边没有什么非得您处理的事了。”
罗焰火点了下头,但他没有走。
并不是没有什么非他处理不可的事了,今晚的对手很强,球队能终结连败显得尤其不容易。他应该出现在更衣室里,给大家一点鼓励。
“走吧,去更衣室。”他将外套穿上,看看葛铮,说了声谢谢,走在了前面。
葛铮紧随其后,留意他的步伐。
看到步伐稳健如常,却还是不能完全放心……
……
此时在医院里,晨来正给彭思远处理伤口。
最长的一道伤口从肩膀一直划到手肘,不算深但看起来很可怕。思远身上的手术服沾了很多血,晨来也不消说。
晨来看看思远。
处理伤口非常的疼,但思远始终没出声。
“你还行吗?”晨来问。
“不太行。婚纱来不及换款式了,得顶着这些伤上阵了。”彭思远这才开口。她擡眼看晨来,愣了下,忽然按住晨来的手。“我天,蒲晨来,你不知道疼吗?”
作者的话
尼卡
08-07
各位晚安。明天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