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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月光她只想夺权 正文 第104章 侍讲学士

所属书籍: 黑月光她只想夺权

    第104章侍讲学士

    那猖獗半生,一度掌权肆意妄为的佞臣,终是人头落地。

    施元夕收回目光,冷声道:“魏昌宏已伏诛,将其所犯罪状写成告示,张贴于京中各处。”

    “封锁魏家各处,等待朝中抄家旨令,另派人抓捕魏党党羽,不得有误!”

    魏昌宏此人,要杀便得要尽早杀,稍微松懈,便是给魏党翻盘的机会,尤其……施元夕和周瑛都清楚,边疆还有个严广海。

    早朝结束后,宫中动乱,周瑛派人捉拿了魏太后身边一干人等,包括魏忠在内的所有宫人皆是被打入司礼监。

    魏太后昏厥不醒,偌大的慈宁宫内,无一人伺候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她在朝上受了刺激,如今人虽已经醒来,却迟迟不愿面对现实。

    一直到夜幕低垂,魏太后才听到外边的影卫恭声道:“见过太妃。”

    魏太后睁开眼,猛地从塌上坐起来。

    从前的雍容华贵皆不复存在,她满身狼狈,一夕之间仿若苍老了十来岁,半倚在床榻上,冷眼看着走进来的人。

    周瑛身后跟着几位宫人,魏太后的目光,落到了那在宫中隐忍多年的岑嬷嬷身上。

    她冷笑道:“哀家从前倒是小瞧了你,只当你是个无权无势还不得宠的妃嫔,没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“会咬人的狗不叫,你倒是好手段。”

    魏太后目光发冷,岑嬷嬷是淮康帝在位时提拔上来的宫人,周瑛当初在淮康帝后宫中夹缝生存,身边连个正经伺候的人都没有,却还能与岑嬷嬷相勾结。

    “早知你这贱人心机深沉至此,淮康帝死时,便该让你殉葬才是!”

    和她的情绪剧烈起伏有所不同,周瑛只面色平静地坐在圆桌边上,她闻言微顿,目光里没什么情绪地看着魏太后,道:

    “殉葬的规矩,淮康帝在位时便已废除。”她微顿,神色带了些讥讽:“太后手握大权,自来都不把底下的人当人看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魏家大厦将倾,太后却仍是这么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,莫非太后是觉得,魏家此次只是短暂失利,你与魏昌宏仍旧还有起复的机会?”

    魏太后冷笑不语,撇开头不去看她。

    周瑛看着她这个态度,她面色不变,平静地道:“宫外方才传来消息,逆贼魏昌宏已被斩杀。”

    面前的魏太后神色突变,怒目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这次离得近,周瑛终于看到了她颤抖的双手。

    她眼中划过一抹了然,原来不是不怕,而是在强装镇定。

    魏太后面色苍白,呼吸急促,朝上那种致命的窒息感再次吞没了她。

    她醒来后并非没有想过这种结果,却还是寄希望于城外的方运。

    想着待方运入城,兴许还能救下魏昌宏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,魏太后也终于品尝到了低人一等的滋味,家族和亲人的命运,皆不由她掌控,反倒落在了她此生最痛恨的人手里。

    她又惊又怒之下,险些再次昏厥。

    临近昏迷之时,却被周瑛带来的宫人生生掐醒了。

    魏太后在剧痛中醒来,所对上的就是周瑛冰冷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太后替着魏家大肆揽权,为着权柄,甚至不惜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时,便该想到会有今日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怎么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?”

    魏太后满脸阴郁,脸色发青,近乎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魏昌宏的死讯,代表着魏家已经彻底走向末路,她也活不成了。

    她难以控制住情绪,却又对眼前局面毫无办法,只得闭上眼睛,不去看周瑛。

    周瑛见状,冷笑道:“魏家专权滥杀时,太后不以为然,如今也该付出代价了。”

    魏太后倏地睁开眼看她:“你想如何?”

    她擡头,就见周瑛身后的宫人端上来了一碗黑漆漆散发着恶臭的药。

    周瑛站起身来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先帝死后两年,太后给我灌下多种毒药。”

    “太后隆恩,本宫自然当涌泉相报。”

    周瑛这句话落下后,身侧的影卫上前,直接将魏太后摁下。

    陶云亲自上前,用力掰开魏太后的下巴,神色冷硬地道:“这个东西,太后应该很熟悉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您不是每个月都要派人到青云寺,看着周太妃用药吗?奴婢手里的这碗药,便是用了您给的药方,抓了十副药熬制而成。”

    魏太后面色大惊,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
    可她再怎么用力,都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陶云将那碗药灌入了自己口中。

    入口的腥臭艰涩之味,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。

    陶云却早已料到她的反应,强迫着她将药汁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药摧残周瑛接近两年,没有人比周瑛更清楚那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冷眼看着魏太后因药物的作用而浑身痉挛,痛不欲生又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的模样,只觉讽刺。

    “太后可不能就这么死了。”周瑛冷睨着她:“本宫已经下令抄家魏府。”

    “太后可得要睁大眼睛看着魏家谋划的一切倒塌,看着所有跟你、跟魏昌宏谋划的人走上断头台才行。”

    周瑛说罢这番话,便想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走到殿门口时,忽然想起一事,她只留了陶云在身边,折返到魏太后跟前。

    看着魏太后痛不欲生的模样,淡声道:“到得今日,有些事也该说与你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周瑛其实一直都知道,魏太后怀疑小皇帝是她跟先帝的孩子,正因如此,她哪怕不喜小皇帝又极度厌恶她,却还是扶持小皇帝登上了皇位。

    以为她是顾念先帝,不想却是因为先帝之死与魏家有关,所以心中有愧。

    她看着魏太后逐渐青紫的脸色,缓声道:“我与先帝虽有些情分,皇帝却并非是先帝之子。”

    “先帝当年虽已打算对魏家下手,却从未想过将生母如何,他早亡,你落到这个下场,皆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
    周瑛说完,再无留念,走出寝殿时,还听到里边的人呕血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擡头看向天边。

    这些时日越发冷了,天色阴暗昏沉,终日不见阳光。

    今夜却难得乌云消散,皎月升空。

    周瑛望着月亮出神,许久才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她低声道:“夜色凉了,走罢。”

    那边,施元夕率领一众官兵冲入魏家府邸。

    影十三扫了眼这个整整占据半条街的宅院,神色冷沉地道:“官兵和影卫已将魏家宅院前后围住。”

    “魏家所有涉事之人皆已落网,魏昌宏的妻眷大半也都在府中,只有魏昌宏的长女魏青染及其身边的多名护卫消失不见。”

    魏家犯下的事足够诛他们九族了,他们家族中,本就以魏昌宏马首是瞻,绝大部分都参与到了贪污谋逆的事情中。

    涉及这些事情的人,此番都难逃一死。

    后宅中,魏昌宏府中的妻妾,绝大部分都是他党羽送入府中的。

    全然不知情的人,施元夕给了他们生路,只要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尽数告知朝廷,便能免除一死,流放出京。

    知晓内情且还利用魏家职权,行事狂悖且手中还沾染人命之人……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没想到审讯都还没开始,魏青染收到消息后,竟是打算直接逃跑离开。

    施元夕面上没太多的情绪,冷声道:“查,让影卫重点探查魏家各处的密道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影卫动作很快,又有得了特赦的魏家仆从指路,施元夕手底下的人,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找到了魏青染的行踪。

    魏宅这条密道,途径魏家的几处死宅,最后通向京郊。

    施元夕的人动作若再慢些许的话,魏青染便被身边的死士护着离京了。

    府中密道,是魏昌宏给自己留的退路。

    影卫追出京城,将她抓回了魏府。

    魏青染其实在魏昌宏出事以后,便收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她将府中的金银细软收拾出来,自己一个人偷摸逃离了魏府。

    会被影卫抓个正着,是因镇北大军驻守在京郊附近,通往外边的路都被封锁,她根本就没办法从京郊逃脱。

    只能带着侥幸待在魏家京郊的田庄上,想等着大军撤离后,再行离开。

    哪知她等来的不是镇北军撤离,而是施元夕。

    影卫将其抓捕后,还从她的行李中搜出了一叠厚厚的银票。

    影十四大概地估算了下,光是魏青染带着离京的银票和金银,便高达数十万两之多。

    施元夕没有亲自出城,魏青染被押回魏府时,面上满是怨恨之色。

    从前仗着魏家权势,如施元夕之流的官宦家的女儿,她都从未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别说她们,就算是她们的父亲,也得要端着十万分的小心对她,点头哈腰,极尽谄媚。

    对付施元夕这类人,更是如同对付府中的奴仆一样,欺压打骂,无需顾及其他。

    没想到一天的时间内,她便从天上坠落,变成了路边谁人都可以踩踏的东西。

    还被影卫押解着,强行摁着她跪在了施元夕面前。

    魏青染愤恨不已,险些将自己的一口牙都给咬碎了。

    押送回京的路上,她已经知道了魏昌宏被施元夕处决的事,此刻又是心慌又是愤怒,声嘶力竭地道:

    “施元夕,你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影卫给施元夕搬了副桌椅,施元夕坐在院子里,旁边还点着魏家那些价值千金的琉璃盏。

    她手中握着狼毫笔,正记录和核算着魏家清点出来的东西,闻言,只擡起眼,轻描淡写地看了魏青染一眼。

    她反应越是平淡,魏青染便越发愤怒。

    魏青染顾不得自己散乱的发髻,她擡头怒视着施元夕,道:“你为了报复于我,不惜栽赃陷害我爹,谋逆犯上!”

    “我当年若是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心思歹毒之人,便不该让你家中之人送你去什么越州,应该送你去死才对!”

    施元夕闻言,终是放下了手中的笔。

    她擡眸,神色平静地看着魏青染,问道:“魏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离京第二年,你与谢郁维的婚事一直未成,派遣匪徒前往越州想要谋害我性命的事,魏小姐这就忘记了?”

    魏青染心头紧绷,施元夕怎么会知晓此事?

    施元夕看着她脸色各色情绪交杂,慌乱失措的模样,便深觉好笑。

    她和魏家在朝上对立,要将魏昌宏拉下马,必定得要查找魏家犯事的证据。

    魏青染以为自己行事高明,实际上她所做的事,施元夕早在半年多以前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至于当年她在越州怎么没出事,这事就得要问谢郁维了。

    对于魏青染……从前施元夕对她的情绪,是挺复杂的。

    魏家以权相逼,直接毁掉她的名声,几乎算是葬送了她的一生。

    当年的施元夕,若说一点都不恨她,那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可经由多年变革,又有去往现代的十五年,再度遇上她,施元夕心头已经翻不起波澜。

    在她与魏家多次交锋的过程中,魏青染所犯下的事情,甚至都够不到施元夕特地拿到朝堂上去讲的地步。

    她清楚,就算在朝上闹出来,最多也就会给魏昌宏一个教女无方的罪名。

    对魏家的地位不会有任何影响,魏青染更不会因此就受到惩罚。

    在施元夕手握重权时再看,魏青染犯下的这些事,也几乎称得上是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可对家中不得宠的二房女儿施元夕,便是覆灭性的打击。

    而这个世道,多的是第二种施元夕,多的是挣扎于命运和他人权力,蹉跎半生之人。

    所以,纵使到得如今,魏青染于她而言已经不甚重要,施元夕也仍旧打算给当年的自己,给同样遭受过魏青染迫害的女子,讨个公道。

    她擡眸,看着魏青染那副即便落魄,却还仍旧趾高气昂的模样,轻声道:“将她押送至顺天府。”

    魏家的案子,几乎都是由刑部和大理寺审理,施元夕却是直接越过这两者,将魏青染交给了顺天府。

    魏家得势时,顺天府尹恨不得将魏家捧到天上去,如今魏家彻底失势,在魏青染的事情上,他势必会表现出一副秉公处理的模样,将魏青染所行所犯的事,一一调查清楚。

    施元夕提醒道:“御史台钱御史的女儿,便是被魏青染害得失了清白,礼部尹主事家的女儿,因与她有过节,被她毁了名声,痴傻半生。”

    涉及的多半都是些小官之女,她若没有后边的遭遇,下场也跟第二位受害者差不多。

    施元夕轻扣了下桌面,神色认真地道:“另附上三年前她派人前往越州意图加害与我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周遭所有被看押起来的魏家人心头一凛,加上这最后一项,又有魏家那些罪名在身,魏青染便几乎没有了活命的可能。

    “施元夕!”魏青染这会彻底慌了。

    她双唇发抖,脸色苍白,瞪大着眼睛看向施元夕:“这些事我从没有做过!你这是公报私仇,我要去报官,不,我要见太后!”

    到得如今,她还觉得那听着好像没出什么事的魏太后,仍旧能做她的庇护伞,替她摆平所有问题。

    施元夕似笑非笑地问她:“不知魏小姐要以什么样的名义报官,是贪墨谋逆的逆贼之女,还是魏太后的侄女?”

    “可惜,魏小姐还不知道吧,太后与你父亲谋害先帝,被当朝揭穿,情急之下便病了。”她微顿,擡眸与魏青染对视:“太后这一病,只怕魏小姐日后都无法再见她一面。”

    魏青染那张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非常。

    她突然意识到,施元夕所说的病,不是真的病,而是在说,魏太后也活不久了。

    她慌张的不是魏太后将死,而是自己倚仗的权势、地位和身份,都将化作乌有。

    比起从前她欺辱过的那些人都不如,甚至在施元夕给出这个安排后,她犯下的那些事会疯狂反扑,将她彻底撕碎。

    这等结果,魏青染如何能接受得了?

    她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,来救自己的命,却发觉她什么都抓不住。

    谢、魏两家的姻亲,本就是为先帝登基而临时拼凑在一起的,谢郁维心中从未有过她。

    魏家一倒台,竟是无一人能为她开脱。

    她在内心极度混乱的情况下,猛地擡头看向施元夕,仓惶道:“施元夕……我知道从前是我不对,谢郁维凉薄,我不该将怒火都发泄到你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魏青染说着,挤出了两行泪,声音嘶哑地道:“我也是不得已的,父亲要与谢家联姻,我怕那人心中还有你,情急之下失了分寸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同是女子,你应当最为明白我的感受不是吗?”

    绝境之下,她开始诉说自己的不得已,自己的苦衷,她的生活困境。

    施元夕回眸看她,面色如常:“魏小姐的意思是,因为你过得不如意,所以便能拉数位无辜的女子,替你付出代价?”

    “你的家族将你当成联姻工具,还是一个漂亮的摆件,这都不是我所导致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身处其中,享受着魏家带给你的权势和富贵,肆意踩踏着他人尊严取乐,现在却要我一个受害者来体谅你。”

    “体谅你些什么?当初没把我彻底踩死吗?”

    如魏青染这样的人,撇除男女之分,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特权阶级,吸食普通人血肉过活的权贵,死到临头,却拿后宅女子逼不得已的境况来说道。

    欺压弄权之事一点没少做,一句婚事做不得主,便可揭过全部错处,那在底下痛苦求生的百姓又算什么?

    无辜丢了清白和名声的两名女性又算什么?

    她可怜,旁人便活该了?

    魏青染还不死心,她见得施元夕要走,不顾一切地高喊道:“你分明就是对我心怀怨恨,那江静婉同样抢走了你定下婚事的夫婿,你能放过她,为何却不能放过我?”

    京中的人都知道,裴济西叛国后,身边的人都受到牵连。

    江静婉作为他的未婚妻,亦是被刑部传去问话了。

    但在查明江静婉未牵涉叛国一事后,便迅速将其释放。

    裴济西被处斩后,江静婉和哥哥便离开了京城。

    她走之前曾去县主府求见过施元夕,只是施元夕事忙,没有见她。

    魏青染清楚,此事上是施元夕没有深究,江静婉才得以将自身摘干净。

    施元夕回身冷眼看她:“因为她未曾对人下过毒手。”

    “处置她的,也不是我,而是朝廷。”

    施元夕只是没有插手其中,让刑部秉公处理而已。

    “你心思歹毒,行事乖张。”施元夕缓声道:“落得这般下场,不过是咎由自取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里不是顺天府,你既是认定自己冤屈,便去公堂上叫屈。”

    “且看那顺天府尹是会听你的解释,还是会为苦主伸冤便是。”

    施元夕轻擡手,再不看她:“将她带下去。”

    魏青染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。

    魏家之事,朝野震动。

    几天之内,便查出众多党羽,牵连朝中方方面面,虽没有触及大梁根本,但仍是影响颇深。

    周瑛和施元夕商议后,决定暂时留下如兵部钱侍郎这样没涉及谋逆,也没经手大批金银的官员。

    其他如陈海、周御史、方运等人,都得要按照谋逆贪墨的重罪处理。

    且还得要在边疆严广海回京前处决。

    至于朝中空缺下来的位置,可提拔地方官补足。

    朝中举贤纳才,施元夕透了点口风给王瑞平,让王瑞平将平江冯炜然和魏长空的名字报了上去。

    冯炜然是肃清魏家的有功之臣,此刻提拔倒也符合常理,就是魏长空遭到了不少官员反对。

    他毕竟出身魏家,即便有功在身,也不免受其连累。

    短时间内,只怕无法回到京中。

    好在施元夕清算魏家人时,将他母亲排除在外,到底是保全了他的家人。

    经历动荡后,早朝时分。

    小皇帝静坐在龙椅上,擡眸扫向底下的一众臣子,触及到施元夕后,他双眸亮晶晶的,道:

    “传朕旨令,施元夕此番平定京城内乱,铲除朝中奸佞,处理惠州灾情立下大功,即日起,晋升其为正四品侍讲学士。”

    “协同三位大学士一起,掌翰林院事宜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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