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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月光她只想夺权 正文 第96章 一击必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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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96章一击必杀

    冯炜然回过神来,勒住缰绳,他立在了马背上,神色坚定地道:

    “魏天昊在一日,平江的百姓便永无安生可言,只要能将此人铲除,冯某及手底下的所有将士,都愿为施大人所用!”

    施元夕与其达成了共识,大军一路护送他们离开,走了许久,待他们的队伍彻底远离了禹州地界,这才折返回到了沧州。

    冯炜然离开后,萧驰护卫在施元夕身侧,他神色复杂,犹豫了许久,还是开口问道:

    “魏长空出身于魏家,这位冯大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,竟是将魏家的人都策反了?”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里,他最为不解的,就是这件事了。

    内奸居然是魏家人,别说那魏天昊没想到,换他处在魏天昊的位置上,在那朱璜和自家人间,亦是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。

    施元夕这一路行来,都在跟冯炜然商议事情。

    接连奔波了几日后,她面上带了几分倦色,好在他们眼下已经进入了惠州地界,要不了多久便能抵达安城。

    听到萧驰的疑惑后,她先是微顿,随后道:“此前我在京中,从未听过此人。”

    萧驰点头:“魏长空出身魏家旁支,生母还是个外室,之前并不得用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他在先帝举事前投入军中,立下功劳后,这才逐步被提拔了上来。”

    同在平江,萧驰对魏长空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。

    他刚说完这番话,便顿了下,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施元夕直接道出了关键:“立下功劳的人是他,可坐上都指挥使这个位置的人,却是魏天昊。”

    魏天昊本人确实也习过武,拳脚功夫上并不是全然的无能。

    可一个军政官员,并不只是单纯会些拳脚就能做的,若真如此的话,岂不是全天底下的人都能做将军了?

    魏长空是魏家的人没错,只是亲疏有别,他并非魏家嫡系,所以哪怕再有能耐,也只能做正统魏家人的副职。

    萧驰目光闪烁,神色复杂地道:“……不仅如此,这会想来,平江的军政要务和许多事项,都是魏长空在操持。”

    魏长空在前边忙活,魏天昊坐享其成,这等事情换做了任何一个人,心底大概也是不舒服的。

    施元夕眼眸深邃,她擡眸,看见惠州大地上升起的一抹红日,眼底带着几抹细碎的笑意。

    接连下了几个月雨的惠州,终于彻底放晴。

    天边罕见地出现了日月同辉的迹象,她看着蔚蓝澄澈的天空,缓声道:

    “血肉至亲都不免争权夺利,何况一个血缘关系较远的旁支?”迎着朝霞,施元夕伸展了下腰肢。

    声色冷淡,目光却格外笃定地道:“魏长空的母亲,从前在魏家,怕是过得并不好。”

    旁支的外室,同为大梁女子,施元夕轻易就能从这简单的几个字里,听出无尽的辛酸。

    宅院深深,不知困住了多少女子及其后代的一生,魏长空还好,是个男子,到底还能依靠着自己走出宅门,建功立业。

    若他生成了一个女子,只怕早就被魏家用作联姻捆绑的工具,送出去笼络人心了。

    他对魏家有恨,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更何况……

    施元夕收敛了面上笑意,一双眼眸幽沉不见底:“魏家草菅人命,目无王法,行的皆是些阴狠歹毒之事。”

    “眼下虽得势,可人之祸福绝非是一条平滑的直线。”萧驰驾马的速度慢了些,擡眸,就见眼前的人不带任何情绪地道:

    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作为一个正常人,魏长空只是在庞大的家族和为官的良心间,选择了后者罢了。”

    对当下的时代背景来说,似魏长空这样的人其实是极其少见的,往深了说,甚至还带了些傻气。

    可不常见,不代表完全没有。

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朝上魏家只手遮天,贪官污吏横行,施元夕仍旧觉得大梁尚还有救的根本所在。

    大梁这片沃土上,仍旧还留有不少心怀天下之人。

    回到惠州后,许志畏罪潜逃,被施元夕亲自捉拿回安城的事,在整个惠州传得沸沸扬扬。

    经过这些时日,惠州百姓都认识了这位极有魄力的女官。

    在她的大力整顿下,老百姓非但能吃饱穿暖,且在疏通安城的河道后,她还拨下了一笔巨款,用来给在洪涝中失去了房屋的百姓重新建造民宅。

    兴修水利,引入河流灌溉,造福一方百姓。

    如今还顺带将惠州的贪官污吏给整治了。

    一时间,施元夕在惠州的风头无两。

    连带着她所带来的鄞州军,在外行走时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优待。

    日子过得好与坏,百姓的心中是最为清楚明白的。

    和她名声一起大涨的,还有惠州官员所行的那些脏事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何人将消息泄露了出去,说是惠州官员剥削百姓,贪墨受贿所得的大批银两,都孝敬给了上边的平江都指挥使。

    对方仗着官位高,将整个平江四州都当成是自己的私库,压榨底下的百姓,过着无比奢侈铺张的生活。

    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睛的,说魏天昊生活奢靡,出入皆坐黄金马车,府中还摆了一套纯金打造的甲胄,甚至连用的佩刀上,都镶嵌了满满的宝石……

    消息传入禹州,魏天昊怒不可遏,将面前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。

    魏长空低头不语,这些传言有真有假,什么黄金马车之流,皆是杜撰之语,但魏天昊的府中,确实是有一把镶嵌着无数宝石的佩刀。

    他擡头,扫了眼刀架上那把奢靡非常的长刀。

    宝石俱是镶嵌在了刀柄和刀鞘之上,一眼看去,就像是名贵的藏品般。

    谁又能知道,魏天昊前不久才用这把刀斩杀了跟在他身边多年的朱璜呢。

    距离施元夕从禹州带走许志,已经过去了好几日。

    她一走,魏天昊便命人严刑拷问朱璜。

    朱璜拒不承认,坚持说自己是被冤枉的。

    可这几日的功夫里,魏天昊却从朱璜在外养着的戏子那边,搜出了大量的密信。

    其中一封密信上还盖有冯炜然的私章,朱璜就是用这份密信,调遣了禹州内的密探为他所用。

    事情一经披露,朱璜辩无可辩,魏天昊暴怒之下,直接动手砍下了对方的头颅。

    尸身摆在了院子里,不许任何人去给朱璜收尸,且还命底下的将士,将其头颅悬挂在了珞城城头上。

    此举吓得城中百姓惊慌不已,接连数日,整个禹州上下都处在了一片恐慌中。

    魏长空手底下的副将皆是苦不堪言,他偶尔从将士们的房门口路过,都能听得他们说魏天昊残暴。

    魏长空只做不知。

    残暴是魏天昊的本性,只是魏天昊本人从不这么觉得。

    他行事猖狂,好大喜功,以为整个平江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。

    却不知,这几年他能稳坐这个位置,绝大部分都是魏长空和另外一位佥事的功劳。

    三人中,朱璜最擅钻营,也最会讨魏天昊的欢心。

    魏天昊所干的那些事,朱璜不仅参与其中,还常常为其出谋划策。

    朱璜助纣为虐,落得这样的下场,是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只是魏长空熟知魏天昊的性情,他或许会因为短时间内的劣势,而对施元夕做出让步。

    可一旦掌握优势,他便会将自己交出去的东西,千百倍地讨要回来。

    这些时日,他一直派人盯着惠州那边的动向,就是已经对施元夕起了杀心。

    魏长空敛眸,低声道:“沧州来报,那日冯炜然率大军离开沧州后,秦大人把握时机,重新拿到了军中的掌控权。”

    他口中的秦大人,就是魏天昊手底下的另外一位都指挥佥事,与他同职,此前被派往了沧州。

    这位秦佥事,于今晨派人传来了密信,称沧州境内有不少将领叛变,他受制于冯炜然,被软禁在了府中。

    冯炜然因为魏天昊的缘故,暂且不敢杀他,他身边的探子得知冯炜然出城后,他与亲信里应外合,和沧州的几位将领联合在了一块,夺回了一部分的军权。

    魏长空瞥了眼魏天昊的面色,不动声色地道:“可要趁此机会出兵沧州,助秦大人夺下沧州大权?”

    魏天昊闻言,却是讥笑道:“你觉得,他是想要让我前去助阵,还是已经同冯炜然串通在了一起,是想要请君入瓮,还是存了些其他的心思??”

    书房内的气氛沉了下来,魏长空神色微变。

    魏天昊目光阴戾,沉声道:“他入沧州这么久,都未曾汇报过冯炜然暗度陈仓之事,却偏偏在冯炜然暴露后,送出了这么一封密信。”

    “这封信是他自己想写的,还是冯炜然让他写的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整个书房内的将领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那日珞城门口的景象他们都看在了眼中,沧州大半将士都在冯炜然的号令之下。

    如今不过短短几日,秦佥事就说自己夺回了控制权。

    这等空话,谁人能信?

    “惠州那边的探子亦是传了密信回来,说是施元夕从那许志身上得了些重要供词,已经让许志签字画押,且不日内便要将其秘密送入京中。”

    说话的将领一顿,脸色难看地道:“京中情势复杂,许志绝不能活着离开惠州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万不能这般坐以待毙啊大人。”

    魏天昊闻言,冷笑不已。

    他起身,擡眼看向了院中。

    书房的后方有一块空地,如今摆着一排黑漆漆的箱子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,都是昨夜送到禹州的。

    第一批刺客失利后,魏昌宏手里的武器也剩余不多,京中情势瞬息万变,尚且顾不上平江这边。

    而到得此时,距离施元夕等人来到惠州,也已过去了一个多月。

    京城魏家紧赶慢赶,终是造出来了一批武器。

    和施元夕来之前送过来的一箱不同,这次送到魏天昊府上的,足足有几百把改制火铳及大批的弹药。

    魏昌宏给他下了死令,此番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,都要让那施元夕死在惠州。

    为此,还将魏家手中绝大部分的武器都给了他。

    几日前,施元夕能从他这边全身而退,皆是仰仗了手中的武器。

    但今日可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魏天昊骤然转过身,擡眼看向四周,沉声道:“立即派人点兵,随我出城!”

    在场的将领闻言,心头皆是一凛,随后齐声应道:“是!”

    那边,施元夕回到惠州后,一切如旧。

    除了例行审问那许志外,跟之前没有什么不同,也没在安城内做出什么特殊的安排。

    裘朗的工程初见成效,安城的水患差不多已经解决了。

    江城那边,跟周庆安去的影卫也传来了好消息。

    他们最多会在安城内驻留三日,便会启程前往江城。

    这几日,来往府衙的百姓很多,更有人找到了施元夕的府上,想要给她送些东西。

    老百姓表达善意的方式简单却又热情。

    东西施元夕都没收,这几日都在闭门谢客。

    为了不引起骚乱,施元夕选在了傍晚离开。

    暮色降临时,裘朗那边收尾结束,派人传来了消息。

    安城最后一个难点便是那鹭水镇,裘朗和部分鄞州军就在那边,施元夕直接赶往鹭水镇与他们汇合即可。

    赈灾的队伍,大部分都跟着施元夕。

    鄞州军分调了两千人在裘朗那边,主要是因为裘朗携带了大批的金银。

    ……他们从鹭水镇搜刮来的黄金,都在裘朗那边。

    安城内,只剩下了四千多鄞州军。

    乐书将民宅落了锁,影卫押着扣留在后院的许志,施元夕坐在马背上,擡眼看了眼远处。

    天色已晚,百姓大部分都已经回到了家中,白日里热闹非常的安城,终是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施元夕看了眼熟悉的街道,轻声道。

    萧驰和一众影卫齐声应下,整装待发时,城门口突然传来了异动。

    施元夕微顿,擡眼看见一名将士策马狂奔,一路疾行到了跟前,开口便道:

    “大人不好了,都指挥使魏大人率领禹州大军,强闯进了城中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在场的所有人俱是都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萧驰面色紧绷,沉声道:“强闯?城门口的守卫呢?”

    那将士脸色难看地道:“……白知州出面,勒令守卫开了城门。”

    惠州也是有着驻军的,只是人数不如其他三个地方那么多,安城内的更少一些。

    在施元夕他们入城后,便被萧驰控制住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临离开前被人钻了空子。

    萧驰当即道:“所有将士听命!务必保护好施大人的安全!”

    “平江地界上,萧将军这是想要防备谁?”他话音刚落,便看到城门方向烟尘滚滚,魏天昊骑着战马,率领重兵,朝着他们这边疾驰而来。

    施元夕所住的民宅离府衙的位置很近,这条主干道也格外宽敞。

    可道路再宽,突然涌进来了这么多人,也会显得逼仄。

    何况魏天昊来势汹汹,身边携带的将士皆是全副武装,手里还握有……改制火铳。

    萧驰沉下了面孔,握着缰绳的手瞬间绷得很紧。

    魏天昊身边的亲卫众多,光这一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,便有几百把改制火铳。

    数量上远胜过了施元夕手底下的影卫。

    施元夕从京城带来的影卫总共也就一百五十来人,分了一部分人去往安城,还有二三十人贴身保护着裘朗。

    如今跟在身边的,尚且还不到一百人。

    虽说这些影卫皆是使用改制火铳的好手,可双拳难敌四手。

    在对方至少有五百名将士手持改制火铳的情况下,他们的赢面很小。

    且……

    魏天昊勒住缰绳,手持火铳停在了不远处。

    他顿住后轻擡手,跟在了他身后的那些将士,便齐刷刷地将手中的改制火铳,对准了所有的鄞州军。

    魏天昊似笑非笑地看着施元夕。

    他已经得到了具体的消息,她身边的影卫皆穿戴有防弹甲胄,是不好对付。

    可这鄞州军不一样。

    进入惠州后,施元夕都忙着灾情的事情,压根没办法抽时间制造武器和甲胄。

    这几千鄞州军身上,压根就没有穿着防弹甲胄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。

    他擡眸看向四方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施元夕给自己选了个好位置。

    这个民宅周围,住了许多百姓。

    除了百姓外,还有许多的鄞州、禹州将士。

    她手中那个破坏性极强的武器,在这等地方,压根就用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若失去理智让人用出了那种杀伤力的武器,那她此前所做的所有的努力,都会付之东流。

    她和周瑛,都会沦为大梁的罪人。

    今日的她,必将成为一抹残魂。

    魏天昊上下打量着她,如同在看一件货物。

    倒是可惜了这副绝佳的皮相。

    “施大人这是要去往何处?”和禹州当日不同,魏天昊声色平缓,不疾不徐地吐出了这么一番话。

    施元夕冷眼看着他,道:“魏大人这又是何意?”

    魏天昊微眯了下眼睛,嗤笑道:“你串通贼人,栽赃杀害无辜官员,为求名利不择手段。”

    “劫掠这么多官员家中私产后,却还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。”魏天昊的目光,从施元夕的身上,落到了她身后那几辆黑漆漆的板车上。

    “施大人当真是好手段啊。”

    他指的,是施元夕从鹭水镇挖出来的那些黄金。

    施元夕看着他,目光冷沉:“魏大人今日过来,便打算用这些随口胡诌的罪名来坑害于我?”

    魏天昊面色冷凝:“坑害?施元夕,你是不是忘记了,本官是皇上亲赐的正二品平江都指挥使,有权处置底下为非作歹的官员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般肆意妄为,便是因为手里的武器?”他目光下滑,便看到了施元夕那厚重的斗篷下,紧握着改制火铳的手。

    魏天昊微顿,开口便道:“来人,将施元夕及她手底下的所有影卫全部拿下。”

    “若有反抗者,就地击杀!”他话音落下,当即擡起了手中的改制火铳,直指施元夕握着火铳的右手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这把火铳,在过来之前就已经拉下了保险栓,以保证他在对上施元夕的时候,可以提前发枪。

    当下,魏天昊用力地扣下了扳机,想要将施元夕右手上的东西直接打掉。

    咔、擦。

    手中的改制火铳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,预料中的场面却完全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魏天昊先是一顿,随后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那把改制火铳变得滚烫不已,仿佛要将他的手烫掉了一般。

    当下,他顾不得多想,只将那改制火铳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火铳砸在了墙面上,爆出了一道火光。

    魏天昊的手被烫得血红一片,他目眦欲裂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仓惶间,从旁边的将领手中夺过了另外一把改制火铳。

    这次他直接忍受着剧痛,将火铳对准了施元夕的头颅,用力地扣下了扳机。

    却怎么都没能想到,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!

    手中的改制火铳就仿佛失去了效用一般,不管他怎么用劲,都没有半点反应。

    到得此刻,魏天昊终于慌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擡头,看向了四周。

    被他的动作提醒的一众将领,皆是擡手试探起了手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冗长的街道上,不断响起了诡异的咔擦声,回荡在了魏天昊的耳边,却仿佛地狱来的催命符一般,他骤然擡头看向了施元夕。

    “魏大人怎么了?”施元夕眉头轻佻,似笑非笑地道:“是在奇怪你们手中的改制火铳,怎么突然就失去了效用吗?”

    “改制火铳是我造的,魏大人要不要将东西给我,我来帮你们看看?”

    那瞬间,魏天昊看着她那张容色极佳的面容,只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恶鬼。

    魏家已经掌握了改制火铳的制造工艺,就算是会出现瑕疵品,也绝不可能几百把都出现问题。

    会出现这样的局面,皆是因为施元夕。

    早在她来惠州的路上,遇到了第一批刺客后,施元夕便猜到赈灾的队伍中有魏家安插的密探了。

    之所以一直隐而不发,是因为她清楚,魏家将她弄到了惠州来,就是想要她的命。

    她没死,魏家便不会轻易收手。

    惠州流民之事后,她知晓了这平江都指挥使是魏昌宏的子侄,就猜想魏昌宏肯定会借着对方的手,置她于死地。

    正逢萧驰在她身边,她便让萧驰和影卫一起,将埋在她身边的密探给揪了出来。

    魏家一直都没有发现,是她根本就没有杀掉这个人。

    不仅没有杀,且还用对方来给魏家传递消息,让影卫代替魏家的密探,用暗号跟探子接上了头。

    这长达一个多月的时间里,让她知晓了不少的消息。

    其中最为重要的,当属魏家往平江送武器的事情。

    魏昌宏清楚,没有火力压制,魏天昊是杀不掉她的。

    所以不惜动用魏家所有的工匠,造了一批武器来给魏天昊用。

    可惜的是,这批武器在进入魏天昊的视线之前,已经落到了她的手里。

    施元夕派人将武器截断,更改了里边所有的改制火铳的构造后,再行密封回去,然后用府上密探的联系方式,联络了魏家埋在安城的密探,让那些密探亲自将已经损坏了的改制火铳,送到了魏天昊的手里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,她都只动了火铳,没有动子弹。

    改制火铳是她亲自研制的东西,她想要动手脚,实在是再简单不过。

    比起来,子弹制造困难,但没有了火铳,就只是废物而已。

    魏天昊能耐通天,但在改制火铳上,他知晓甚少。

    东西送到后,他是让底下的人检查了遍,可有魏长空在,这批东西只能是完好无损的。

    所有的改制火铳里,仅有一开始魏昌宏送往平江的那一箱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施元夕让冯炜然告知魏长空,只要魏天昊有所动作,便想办法调换了那箱武器。

    魏长空将那批好的火铳换到了自己人手中,除了他和他的心腹以外,在场的所有人手里握有的,都是损毁的火铳。

    包括临行前,魏天昊抽查火铳时,所抽到的都是魏长空手底下的人。

    子弹珍贵,魏天昊不可能白白浪费过多,试用无错后,便直接前往了惠州。

    魏天昊以为自己掌握了局面,却怎么都没想到,他会亲自葬送在了自己的手中。

    局面顷刻间变化,他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不对,当下将身侧的将领一拉,火速退到了后方。

    可因他带来的人堵死了街道,他轻易退不出去,只让自己成为了困兽。

    仓惶之下,他面露惊骇,高声道:“我是朝中二品大员!施元夕,你今日胆敢在此处动我,便是无故击杀朝中官员,你必死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擡头就看见施元夕举起了手中的火铳。

    魏天昊瞳眸瑟缩,所有的声音都卡死在了喉间。

    他来不及警告施元夕些什么,也来不及再拿自己的身份来说事,只眼睁睁地看着不远处的人扣下了扳机。

    砰——

    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隔着两个将领,施元夕打出的子弹轰地射出,直接穿透了魏天昊的头颅!

    轰!

    端坐在了战马上的人,轰然倒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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