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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月光她只想夺权 正文 第79章 绝无可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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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79章绝无可能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殿下的官员没想到,魏太后会直接拍案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李侍郎忙道:“启禀太后,施元夕和镇北侯府虽有来往,可并没有证据表明此事与她有关,朝上竟是直接给施元夕定罪,是否太过草率?”

    党派是一回事,朝上定论是需要确切证据的。

    殿内静了静,那率先站出来的官员却直接道:“京畿营中已经抓到了镇北侯府的密探,据密探称,裴桓父子手中的东西,皆来自于施元夕。”

    “另有,此番镇北侯府押送的物件里,占据最多的就是施元夕所制造的防弹甲胄,密探供词中,更是提及了裴桓父子要将防弹甲胄运送出京。”

    “防弹甲胄这个东西,眼下整个京城中,怕是只有施元夕能够制造吧?”

    嘈杂声中,施元夕擡眸,看向了说话的那位官员。

    此人名叫陈海,是魏家近些时日提拔上来的人手,三十来岁,行事颇有些手段。

    他所说的没错,子弹和改制火铳的研制方式,如今已经不是隐秘,可防弹甲胄不是。

    施元夕是将防弹甲胄的图纸交易给了谢、裴两家,可这两者都是她私底下的交易,并没有被摆在了明面上。

    她进入朝堂后,递交上来的也是双管火铳的图纸,而非防弹甲胄。

    单从朝堂官员的角度上来看,这东西确实只有施元夕有。

    魏家清楚她应当是用这个图纸进行了交易,可问题在于,这个私下交易也是不能放在明面上来的。

    一则谢家极大可能不会出面帮她澄清,二则……私下与叛国的镇北侯府交易,在这个节骨眼下,可不会存在什么不知者无罪的说法。

    真拿出来说,施元夕只会死得更快。

    暗流汹涌的朝堂上,陈海道:“李大人以为,眼下朝上除了施元夕外,还有谁人能有这防弹甲胄?天子亲卫吗?”

    李侍郎的神色当即难看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目前为止,使用过防弹甲胄的人,只有天子亲卫。若他们继续坚持下去,此番事情势必波及宫中。

    也正因如此,上首的魏太后才会这般气定神闲地坐着看他们争辩。

    周御史道:“如今呈到朝上的便有犯人证词,等抓捕了裴桓父子后搜查全府,必定还能找到物证。”

    那兵部的官员反应过来,当即道:“改制火铳和子弹的图纸都是由施元夕亲自绘制,她绘制图纸的方式与所有人都不同。”

    有供词,且还有潜在物证,在这等局面下,为了避免施元夕给裴家父子通风报信,将她直接打入刑部天牢的处置,便是尤其合理的。

    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魏太后一声令下,便有侍卫冲进了殿上,将施元夕押解离开。

    施元夕被押送出宫前,还看到了尹骸。

    离得较远,她只轻擡眸,对着他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尹骸沉默,却始终跟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目视着她被押送出宫中,交由刑部的人交接。

    施元夕清楚,他这般举动,是害怕魏家的人在宫中就对她直接下手。

    但有李侍郎在朝上拖延的那片刻时间,宫里的天子亲卫都得到了消息,如今有十几二十来双眼睛盯着这边。

    加上皇宫到底不是最好动手的地方,稍不注意就会被安上谋逆的罪名,她到底还是被转移到了刑部手中。

    跟刑部押解的官兵离开时,施元夕看了眼街道。

    四处都静悄悄的,有官兵戒严。

    施元夕轻垂眼眸,遮下了眼中的情绪。

    此刻的镇北侯府,已经被重兵包围。

    京畿营的张副将在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后,方才让人强行撞开了门。

    嘎吱!

    厚重的大门猛地被推开,大批官兵冲进了府中。

    当下,整个镇北侯府内都回荡着人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
    可入府中大肆搜荡一圈后,只抓到了些仆从,压根没看到裴济西和裴桓二人的踪影。

    张副将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派去盯梢裴济西的暗卫说,昨天傍晚还看到了裴济西,只是他回到府中后,就再没有出现过。

    从昨日傍晚后,镇北侯府没出现任何异动,也无人离开。

    一直到了今日早晨,才有下人拿了丧幡出去挂。

    京郊,京畿营将士严阵以待,把守着各个出口。

    隔得不远的山脚处,裴桓穿着一身粗布麻衣,面色铁青。

    过了这么多年,没想到他们身边还有先帝安插的探子。

    当初誉王被扳倒后,他身边的将领被遣散离开,留在裴桓身边的人手不过寥寥几人。

    裴桓知道先帝一直对镇北军心有芥蒂,却怎么都没算到,先帝竟是还让人一直监视着他。

    在他身边担任要职的,都是他的心腹。

    这个暗探处在了外围,许多事情也是一知半解。

    但北越动静太大,惊动了边疆的人,此人多半是得到了消息后,顺藤摸瓜,知晓了镇北侯府一直在做的事。

    随后便将消息告知了朝中。

    裴桓面色阴沉,讥笑道:“先帝死了这么多年,他留下的走狗倒是忠心耿耿。”

    “只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先帝死早了,就该半死不活地留着一口气,看着他信赖的魏家,他的母族,占据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。

    边上的裴济西没什么太大的表情,只冷声道:“军中各将领都受到了魏家监视,不能直接涌入京城。”

    “五十里外有接应我们的大军,需尽快与他们汇合。”

    否则以他们身边的这点人手,京里的人一旦反应过来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事不宜迟,裴济西身边的副将再次将裴桓背了起来。

    前边有镇北侯府的暗卫开路,裴济西走在了最后方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了裴桓那条空荡荡的右腿上,神色不明。

    当初先帝登基后,许多人都等着看镇北军的笑话。

    后来先帝只是将镇北军打散,没有直接坑杀将领,还得了个仁厚之名。

    ……只有裴济西知晓,誉王一案中,裴桓失去了一整条腿,等同于废人。

    而废掉这条腿的人,正是先帝。

    人都已经无用了,何必再留下残暴的罪名。

    他们都清楚,先帝只要活着一日,便不会有镇北侯府的好日子过。

    走投无路之际,裴桓几经波折,打听到了当年跟誉王有过一段情的北越公主,在回到北越后,产下了一子。

    淮康帝登基后的一段时间,边疆关系尚好,曾经还有过通婚的打算。

    誉王为了讨得淮康帝欢心,便曾多次与北越公主来往。

    婚事本已经敲定,可后续两国谈崩,北越使团当日便从京城离开了,此后再无来往。

    那北越公主回国后,很快便嫁了人。

    裴济西初听闻此事时,只觉得荒谬。

    那段事情已经是多年前的往事,北越公主便是和誉王有情,也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。

    公主所生的孩子未必会是誉王的血脉。

    可裴桓却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裴济西后边隐隐也明白了裴桓的意思,这个血脉的真与假,其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北越给了裴桓一个叛国投靠的理由。

    镇北军在大梁处处遭受挤压,裴桓还断了一条腿。

    裴桓做梦都想反了先帝留下的这片江山。

    只是苦于师出无名罢了。

    出于此,在先帝登基后不久,镇北侯府就与北越牵上了线。

    后来先帝驾崩,裴桓将消息传递回北越后,北越便起了起兵的心思。

    有他们在京城内里应外合,此战本该毫不费力地拿下才是。

    没想到后面会突然出来一个施元夕。

    强势武器的出现,直接打破了他们谋划多年的局面。

    当初裴济西钟情于施元夕时,裴桓还有起复的心思,对这门婚事是尤其反对的。

    没想到时隔多年,施元夕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了人前。

    若能拿到这么强悍的武器,裴桓也不介意裴济西将人娶进门了。

    奈何施元夕已和从前全然不同,也并没有与他们多加来往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与魏家周旋时,裴济西便耗费心思,安插了人手进入兵部。

    但所能学到的东西非常有限。

    尤其是在谢家的人进入兵部后,裴济西的人是连图纸都难以触碰到。

    裴济西当时便多次传信于她,想要从她的手中拿到图纸和制造方式,但传出去的信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。

    施元夕没有任何表态。

    彼时她受到魏家监视,裴济西就只能从其他方面下手。

    好在他们在朝上还算有些根基,最后到底是拿到了完整的火铳及子弹图纸。

    东西被裴桓秘密安排人手,送到了北越。

    而后不久,施元夕主动找到他,用防弹甲胄的图纸和他做了一桩交易。

    裴济西察觉到了她的态度有所缓和,加上她在正式进入朝堂后,还掏出了双管火铳的图纸,当时,裴济西就曾提出,如若北越入境,势必要留住施元夕的性命。

    裴桓知道他有私心,可看到施元夕身上有着这么大的价值,到底还是应下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先帝留下的探子,会让他们提前暴露。

    昨夜从密道中前往别院,最后离开京城前,裴济西是想要将施元夕带走的。

    可他也清楚,施元夕身边有着先帝的天子亲卫。

    她在他是镇北侯世子时,都不愿意嫁给他,更别说如今他要叛逃到北越了。

    临近正午时分,京城中的搜查还没停止。

    裴济西最后回头,在夏日的烈阳里,回身看了这生活了许多年的京城一眼。

    “世子?”前边的将士回身看他,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,和他们快速撤离这边。

    镇北侯府提前做好了准备,京城里的兵马慢了一截,查出了侯府中连接别院的密道。

    这个别院所在的位置,已经接近京郊,顺天府的人四下搜罗,又再次发现了第二条密道。

    看到这条密道后,张副将就已经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裴家父子此刻必定已经潜逃出了京城。

    当下,他立即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信号。

    方运从宫中出来后,一路疾驰,赶到京郊与大军汇合,半路上看到了张副将传递的信号,直接率领大军,往京郊的方向追踪而去。

    可京郊外四通八达,有通往各地的主干道,一时间也分辨不清裴家父子逃窜的方向。

    偏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给军中传递了一封匿名信,信上说,裴家父子去往的是冀州方向。

    方运收到信件后,迟疑了片刻,为防止有诈,特将大军一分为二,一半随同他前往冀州方向,另一半则是去了和他们完全相反的方位。

    大军整装齐发,马儿踩踏着地面,发出了轰隆隆的声响。

    裴桓身体不便,他们行进的速度较慢。

    后边的探子打探到了有人追击,裴济西当即变了脸色,他当下道:“快,派人先一步去通知接应的大军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裴家的暗探迅速消失在了面前。

    他们则是一步都不敢停,快速朝着汇合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暗卫接应他们时,带了几匹快马过来,这一路上他们几乎都没有休息过,裴济西脸色难看非常,京中竟是这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动向?

    时间紧迫,他来不及细想,只催促着身下的马儿。

    可他们的速度快,身后追击的大军动作更快。

    方运所率领的京畿营大军,本就是大梁军中的精锐,他们所驾驶的马儿也是一等一的战马。

    在没有伤员的情况下全速追击,速度本就比裴家父子要快。

    好在裴济西反应及时,裴家暗卫先一步与大军汇合。

    在京畿营将士迅速逼近时,镇北军同步赶到。

    隔得很远,方运就看到了远处烟尘滚滚,似有大军压境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尤其难看。

    匿名信所指的方向没错,他们是找到了裴家父子。

    可到底是慢了一步,让他们与大军汇合在了一处。

    虽暂且看不出来这接应的大军有多少人,可光从阵势上来看,绝对不会比他们这边少。

    “放出信号,立即派遣人手去将所有兵马调回。”方运微顿后道:“周遭调度的兵马呢?还没赶到吗?”

    今日动手前,最不想要看到的场面,到底是出现了。

    镇北军七万兵马。

    若真的让裴家父子带着这大批兵马离开,那整个大梁都会陷入巨大的震荡中。

    边疆还未安宁,先起了内乱,裴家父子与北越两边夹击,只怕大半个大梁都会沦陷。

    正是清楚了这种后果,今晨一早在事情还没披露之前,魏家已经派人四处去调遣兵马了。

    裴济西立在了大军前方,回身往后看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表情同样不好看。

    镇北军早已非昨日,如今是整个大梁最为薄弱的一支军队。

    且来接应他们的大军,尚不足两万人。

    他们所面对的,可是大梁最强势的京畿营。

    裴济西眸中闪烁,一夕间脑海中划过了各类想法。

    方运却在此时,率领着一众京畿营中的精锐,朝他们这边逼近。

    “京畿营兵力强盛,眼下不可与之正面对上,还请谈将军掩护我们先行撤退。”千钧一发之际,裴济西直接拿定了主意,转头看向了旁边的人。

    他口中的谈将军,是裴桓身边最得力的干将之一,早年同裴桓出生入死多次,也是目前镇北军中最重要的将领之一。

    此刻的刑部天牢中。

    施元夕被关押在了一间相对干净的牢房中,她随身携带的东西皆被收了上去,如今戴着手铐脚镣,着一身宽大的囚服,素面朝天地坐在这牢房中间。

    天牢里阴暗潮湿,四周黑暗封闭,只有顶上开了一个巴掌小的口子,有些许亮光透进来。

    施元夕就坐在了这束光下。

    和所有预料的不同,她神色极端平静。

    从知晓镇北侯府叛国那天起,她就清楚,她势必会被卷入这桩事情里边去。

    但这等情况下,她却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 并非是她想要束手就擒。

    打从一开始,其实就是她选择的镇北军。

    当然,她确实不知道镇北侯府与北越勾结的事情。

    她进入朝堂都不到一个月,还没有到了手眼通天的地步。

    但在各方面的东西都不算了解的情况下,她还是选择了跟镇北军捆绑在了一块,会这么做,其实跟裴家父子没有半点关系,而是因为……尤蔚。

    当初施元夕会让周瑛去招揽尤蔚,所看中的,其实并不只是尤蔚手底下那两万多接近三万的兵马。

    很多人都忘记了,冀州驻军,出身于镇北军。

    尤蔚是跟裴桓志向不同,才在誉王事变后,直接与镇北大军分道扬镳。

    但他,还有他手里的所有兵马,骨子里都是镇北军。

    施元夕从一开始想要的,就不是两三万兵马,而是整个镇北军。

    朝堂这个混乱的局面下,唯有军队才是他们真正立足的底气,而各方军队都有所属。

    靠着先帝留下来的三千人想要跻身朝堂,无疑是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可施元夕和周瑛二人都没上过战场,兵马将士不可能凭空得来。

    纵观整个大梁,施元夕觉得,唯有几次三番遭到打压的镇北军,或许有可能为他们所用。

    更妙的是,本身就出身于镇北军的尤蔚,曾受过周瑛的恩情。

    周瑛亲自出面的情况下,他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有了尤蔚相帮后,施元夕心中便多了几分底气。

    只是,从招揽尤蔚到如今,除了让他私底下帮忙制造双管突击步枪外,她似乎就像是遗忘了这个人一般。

    实则不然。

    在将周瑛接回宫中以前,施元夕就曾和尤蔚多次通信,并且成功说服了尤蔚。

    她让尤蔚做的事情非常简单,就是同从前的镇北军将领联络,游说他们倒向周瑛这边。

    这等事情,若是放在了从前的话,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。

    裴桓带领镇北军多年,是军中唯一的主帅,从前在军中说一不二。

    他手底下的将领,没有道理放着他这个主帅不要,转投靠了周瑛。

    若镇北军真那么容易被策反的话,便不会一直等到现在了。

    可眼下不同。

    认真说来,镇北军遭到打压,这些年活得这么憋屈,所有的将士都没有了晋升机会。

    本质上,就是因为裴桓。

    是裴桓执意要在争储时站队,并且还一意孤行地选择了誉王,才导致了如今这样的局面。

    而她们这边,又有着最为重要的一位人物,也就是尤蔚。

    能说服镇北军将领的人,必定也是镇北军出身。

    且当年的尤蔚能为此事与镇北大军断绝往来,此后的其他将士,未必不会有这样的心思。

    加上周瑛回朝,亦是往镇北军中传递了某种可行的信号。

    几个月内,便有多名将士动摇。

    走到了这一步,其实都还没有彻底将人招揽到了麾下。

    ……直到裴家的真实目的暴露。

    裴家通敌叛国的事情,不止施元夕不知道,镇北军中的绝大部分将士,必定也是不知晓的。

    他们是军中将士,并没有真正参与到了党派斗争中,也没有裴桓那么强烈的爱恨。

    对他们来说,保家卫国才是他们的职责所在。

    裴家要通敌叛国,怎可能将真实意图完全暴露在了大军面前。

    不说底下的将士怎么想,便是他身边的得力将领,也未必会同意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裴桓已经做出了一次失败的决策,如今不经过那么多将士的同意,又将做出第二次决策。

    这次,还是要让整个镇北军都背上卖国贼的罪名。

    但凡是个正常的将士,都不可能跟着他做这样的糊涂事。

    同为镇北军出身,尤蔚是极其清楚他们的心情的。

    裴桓自己死不要紧,拉着七万大军去死,实在荒谬。

    当然,裴桓率兵多年,积威甚重,有些将士跟着他出生入死,是他最为信任的人,这些人就算早前不知晓,到得如今,也必定是清楚他在做些什么的。

    在明知此事不可为的情况下,仍旧与他一并谋划,那便是无可救药。

    尤蔚比她要了解镇北军,自然也清楚什么人能来往,什么人不能,所以从一开始,就已经避开了这些不可能被招揽的人。

    在不清楚裴桓的意图之前,军中人心就已经动摇。

    裴桓率兵多年,必然能感觉得到。

    所以他才会这么急不可耐,将消息和东西送往北越,同时筹备起了自己的‘葬礼’。

    他是要用这件事情,去提醒和绑架所有的镇北军将领,与他共同进退。

    他是要将他那条断掉的腿,当成是收买人心的利器,安抚躁动的军心。

    却怎么都没想到,施元夕已经早他一步,让尤蔚将镇北侯府通敌叛国的事情,传到了镇北军中。

    不知裴桓是用了什么样的理由去劝说这些军中将领的。

    可到了如今,在卖国贼的名号面前,大军还会听从他的号令吗?

    通往冀州的大道前。

    裴济西说出那番话以后,却见面前的人并没有什么动作。

    他顿了片刻,复又重申:“谈将军?”

    谈墨微顿,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裴济西却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他:“小韩将军呢?”

    他口中的小韩将军,就是在昨天傍晚前,悄悄离开京城,前去调遣大军的将领。

    也是裴桓的心腹之一。

    裴家派出去调兵的各将领皆去往了不同方向,来谈墨这边的,就是这位小韩将军。

    面前的人垂眸不答。

    裴济西的脸色当下就变了,他心头突突乱跳,而身后方运所率领的大批人马,正好在此刻逼到了眼前。

    裴济西还没反应过来,谈墨手里那把锃亮的大刀,便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当着军中所有人,和面前的京畿营将士的面,谈墨一字一顿地道:“我镇北军,镇守疆土,战功赫赫。”

    “手刃无数敌人。”

    “此生绝无可能做出通敌叛国之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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